天将要亮时,容眠走了,没留下嫖资,他说:“这是你深夜去赌钱的惩罚。”
容怜躺在床上,半撑起头,半肩春色露在被外,嗤笑着问:“你以什么身份罚我?父亲,还是姘头?”
容眠看着他眼尾的媚红,和雪肩上的点点红梅,勾唇道:“都可以。”
容怜气笑了,放下手肘,翻了个身,背对着容眠,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后日傍晚你寻个空,去微轩阁。”
留下一句话后,容眠走了,身后是荒废的院落,破败的屋子,打补丁的深色棉被,还有一朵在废墟盛开的罂粟花。
隔天晚上,容怜躺在床上时,才想起自己已经两次没喝避子汤了......
算了,两次不喝应该不会受孕吧。容怜乐观地想着。
微轩阁是容眠的专属书房,旁人无命令不可进出,就连负责洒扫的下人也是定时更换的聋哑小厮。容怜上辈子从未有机会接触过,此番变数,不知是好是坏。
这一夜,容怜睡得十分不安稳,他梦见一个垂髫小儿,长相酷似容眠,一直追问着他:“为什么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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