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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笙退下后,容眠才道:“若是旁人家的女儿如此行事,我只会觉得这女子够果敢。可她是我的女儿,明明是她利用了别人,我也觉得是她受了欺负。”

        容怜想,这话应当不是对自己说的。天哪,他根本听不懂这父女俩在说什么,看样子是容笙做了些伤害自己的错事,然后找父亲道歉来了,然而,容眠既不打算轻易原谅她,也好像并没有真的怪她。

        不好让容眠的话落了风,也可能是这几日被容眠纵容的胆子又大了些,容怜接话道:“这世间女子总是更不易些,容笙到了年岁还不嫁人,多受世人诟病,她能一直坚持自我实属难得,是个不可多得的榜样女子。但......这与我厌恶她也并不冲突。”

        容眠铺开一张新纸,没什么语气地问:“这相府如今,可还有你不厌恶的人吗?”

        容怜道:“当然有。”

        容眠心里有些高兴,以为容怜说的那个例外是自己,然而却不知,容怜想表达的是葳蕤。

        容怜的心里总是惦记着孟荷,每日傍晚,只要能离了容眠的视线,他一定要去相府后门转一转,想着万一能碰到孟荷也想念他了,两人能见一面说几句话,最开始隔两天就能碰上一次,孟荷每次来总要给容怜带些吃食,容怜就一边跟她说话,一边一起吃着点心,点心吃完了,二人就该分开了。

        可是近来十天,容怜一次也没碰上孟荷,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终于鼓起勇气问了葳蕤:“我想出府,姐姐能偷偷放我一回吗?”

        葳蕤为难地看着容怜,最终还是可怜了他:“你去吧,落日之前,你若不回来,我便死定了。”

        “谢谢葳蕤姐姐,做牛做马报你大恩!”

        葳蕤笑了:“公子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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