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一直在喘,有时他抽气的频率会突然加快,要么是痛到了,要么是在哭。

        “你没救了,林霁。”我向下一探,握住了他的那根硬涨的性器,惊奇道,“这样都没软。”

        “求你、别……别说了……”他的下身被我握在手里,强烈的被掌控感让他发出了颤抖的呻吟。

        随意地给他撸了几下,等到他后穴完全适应好之后,我开始了前后挺动。

        抽插时的冲撞我也做得毫无章法,每一次都用力捅到最深的地方,虽然这样挺累,但是看到林霁被我顶到里面时下体会一抽一抽地跳动,我觉得还蛮有意思。

        林霁的肠道紧致却不失灵活,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跟着我的抽插频率活动着,和本人的性格大相径庭,干起来令人舒爽不已。

        也不知是我的鸡巴还是他的肠道分泌出的体液,让后续的抽插变得顺滑无比,越来越方便,我的频率也提高了不少,但仍然是每一次都操到最底部。

        林霁的呜咽声也逐渐变了调,他似乎不能理解这份从后面传来的快感,比舔我的脚来高潮还要更加不可思议。

        痛和快乐的交织在他的意识里面大概是再也分不开了。我笑了笑,在他穴肉的收缩下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哈啊……有点、嗯……太快了、那里,那里等一下……!”林霁把床单都攥得发皱,上面也留下了他的手汗,他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双腿发软,无法辨认身体的感觉。

        “爽吧?”我在抽插期间低声问他,凭借他偶尔转动的头部还能看到他因为被操爽而变得困惑的眼神,我蛊惑般地说,“想不想和我一起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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