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段长斯起身,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又唤人重新取了一套寝衣过来为自己换上。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段长斯心烦意乱地看着窗外泛着白光的圆月,沉默地坐在床沿,试图回想起梦境中的情节。

        他有一种感觉,这几天做的梦都是一样的,他在梦里所产生的焦虑、疼痛与恐惧也是一模一样的,都源自梦里的那个人。可段长斯即便是马上从惊醒后的那一刻开始回想,也不能抓住梦里的一丝记忆。

        像是被下了什么恶咒一般,哪怕是仅仅一幕他都无法想起来。

        段长斯走至镜子前,对着镜子又一次脱下了衣服,他沉默地看着镜中自己身上的鞭痕,虽然他的记忆告诉他,这是几月前上战场时,他被敌军俘虏后严刑鞭打的结果,但段长斯却隐隐感觉,这些鞭痕与他最近做的梦是息息相关的。

        翌日,段长斯前往皇宫,他需要以亲王的身份为当今陛下,也就是他的亲兄长,准备宴请大臣的诸些事宜。

        这次的宴席皇帝是十分看重的,因为这是一场历史上最为盛大的一次宴席,宴席上甚至准许位份较高的臣子们带上他们的家眷前往。

        的确,也该让各位世子开拓一下眼界。段长斯核实了一下宴请的名单,便在宫门口闲逛。他这个王爷与其说是被皇帝重用,不如说是被皇帝严格监视着,一举一动都必须被掌控,所以现在这种能够自由行动的空间是很少见的。

        到了傍晚,大臣们带着家眷,由马车载驶,一批一批地赶到了皇宫。

        段长斯就站在宴席的当口,看着各位大臣们带着虚伪的笑脸互相寒暄。

        “叶侯爷,请进。”

        段长斯看着宦官将那位颇受宠的叶侯迎进来时,呼吸滞了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