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段长斯被这一刺激弄得身子前倾,差点站立不稳,但他凭着绝佳的体力和意志力,最后还是堪堪站定在刺客面前。他拿出了身为皇室的高贵气势,把自己身上的束缚全部都解下丢散到地上,全身光溜溜地爬上了柔软的床铺,就这么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刺客的身上。

        他的锦被早就被小厮们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头,此时的刺客就懒散地枕在上方。而他,一位身份高贵、享极权利和盛名的当朝王爷,却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正翻身俯在这位低级的刺客身上。明明是很平凡的审讯步骤,不知道为什么让段长斯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好像最下贱低级的人不是眼前受审的刺客,而是现在淫态万分的自己。

        段长斯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现在审治这个刺客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礼义廉耻,如果妨碍到了自己,那就全部不要就好了。他静下心,对着刺客说道:“小贼,受了这么多刑罚之后还这么有骨气,本王很欣赏你。但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罢休……现在本王就让你见识一下最厉害的。”

        没有记错的话,严刑里面最厉害的,就是用审讯者的后庭来作为惩罚道具,狠狠地惩戒受审者的阳物,直到他交代真相,也就是射出精液,而这些精液是最宝贵的,必须要让它留在身体里,才能判别刺客说的话是真是假。

        只有刺客把他胯间挺立的阳物插入自己的后庭中,才能得到实话。并且,插入得越深,受刑人就越不敢撒谎,才能更快地交代真相。

        段长斯拔出了一直插在自己后穴的刑具,刑具与屁穴分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上面还带出了好多穴里面分泌的液体。拔出刑具时,段长斯的脑内有些混沌,那空荡荡的后庭失去了欢愉一般,饥渴地收缩着内壁,迫切地想要吞入更大的物体来满足。

        而刺客的阳物能刚好满足它。

        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屁股变得多么淫荡,毕竟这个地方本来就是用来被人插入的,渴望又粗又长的东西来满足自己当然没什么不对。

        当段长斯确认好刺客肉棒的位置后,便发挥出了独属于皇室的狠劲,一鼓作气地坐了下去。巨物进入后壁的时候,段长斯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叫喊,他扭动着腰肢,方便刺客将那阳物一寸一寸地插进来。

        要更深、更深、更深……

        段长斯的脑子里早就无法思考其他,他的屁眼痒得很,只有插入的肉棒能助他驱痒,而这个刺客低贱的阳具此刻就像是神物一样,满溢出的快感和兴奋席卷至全身。他现在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要让这个阳物进得更深,才能令刺客吐出真言,射到自己的屁股里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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