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大帝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用力点,尝试把蛋往外推,但这并不容易。他是真没想到蛋会把泄殖腔堵得这么满满当当;腔口还不够放松,他被撑得难受,但蛋在腔内每次些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粘膜,时不时狠狠压一下泄殖凸的地方,搞得每次觉得推出去一些了的时候又一下子失了力气,让蛋又缩了回去。再推出一点,又缩回去……
拜松看得脸红心跳,他把这归于自己的紧张。大帝在用力抽吸空气,腹部一下下剧烈起伏;腔口大概开到了三指但仍不足够,经过几次蛋的摩擦已经显得红肿,红彤彤一圈微微外翻的粘膜在白蛋和白绒毛之间格外鲜艳。有透明的液体粘在蛋壳上,随着它的移动丝丝溢出,沾湿周围的白色绒羽,黏成一绺一绺。"大、大帝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感觉?呃嗯——老子能有什么感觉,就感觉像在拉一■又■又■又■■的■……"大帝相当烦躁,咬着喙吐出一串粗鄙之词,拜松马上满脸黑线地表示够了您别说了不然我无法直视了,然后埋头继续拧毛巾清理附近的部位。大帝哼哼着,其实他没说实话,那根本不像拉■的感觉,倒像是从没试过的尺寸的玩具,又硬又滑,虚虚地进进出出又实实地磨磨蹭蹭,让人很憋屈的不爽,但是又确实有在爽。简单来说就像是这蛋在毫无经验地操着他;这大概是哺乳动物绝对没办法拥有的分娩体验了。大帝有那么一会儿简直想笑骂出来,而后面突然出现的感觉让他惊叹出声。
——是拜松,他在尝试实质性的帮忙。他把带着手套的手指沾湿温水,轻轻抚摸起那个充血的小洞,柔和地按摩红肿,指尖描绘着小圈,让那被蛋撑得可怜兮兮的地方有了放松的机会。大帝用前肢攥紧了软垫的布料浑身颤抖,"哦嘶——舒服多了,小子。嗯嗯,书上学的?"
"嗯……"拜松含糊应着,在大帝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脸已经通红到冒热气了。这样的操作在书上怎么可能有写,只是不知为什么,就算在大帝说了那串难以直视的形容词后,他也依旧觉得眼前的场景十分……诱人。他再怎么稳重,也毕竟是个还不到酒龄的少年人,莫名其妙的刺激和无中生有的情愫让他跟从了自己的直觉和部分本能:它们告诉他该用怎样的力道按压,该往怎样的地方划动,该怎样让眼前的人感到舒服……
未经人事的小犊在头昏脑涨,正历艰涩的大帝则陷入了新的混乱。用力是不能停下的,他已经挣得满头大汗,拜松的动作为他减弱了撕裂和鼓胀感,在腔壁不管不顾的挤压架势下,蛋已经把腔口周围一圈都鼓鼓地撑了起来,就等腔口扩开的一瞬。——加油放松啊我的屁股!我那世界上最完美最伟大的屁股!大帝这么为自己加油鼓劲。不过,一道奇怪的电流在他脑海中窜过,大帝那被爽和不爽搅得混沌的意识暗叫不好。
"拜松!停一下!别让我太舒服——"
——晚了一步。大帝的身体猛地弹起,拜松吓得收了动作,看着那高高翘起过电一样颤抖的企鹅屁股里的蛋挣扎出半个头,边缘淋漓地挤出白色和透明的液体,然后……蛋颤颤巍巍滑了回去,而白色浊液还在通过那合不上的小口汩汩地往外流。
待到颤抖平息,大帝才张嘴,发出长长一声企鹅嘶鸣不是尖啸,那是无数粗鄙的韵律脏话被超高语速压缩成的常人无法听懂的音节。好家伙,都高潮了,还生不出来;高潮完的腔内还在敏感,那东西却还不依不饶地撑着磨着,让他想起犬科特有的的蝴蝶栓,不同的是现在堵着的精液只有自己泄出来的……大帝为自己生平未有的挫败感到了耻辱;还不如找把刀来给自己剖了算了。碍于深交兄弟的儿子还在旁边,大帝还是没有把用刀的手法说出口。小牛犊已经呆掉了,大帝喊他再帮一次的时候他才想起用毛巾帮忙擦掉一些乱七八糟的液体。
——接下来又是一番艰难的"恶战",大帝的腔口已经被蹂躏得柔软了许多,但他本身的力气已经不如之前。拜松于是用上了双手帮忙,揉搓按摩腔口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小心地挤入腔内,辅助那被过分润滑而难以稳定的蛋往外移动。大帝这回不再压抑发出声音,呻吟、咒骂和感叹不断,仿佛知道拜松现在已是万物皆空的心境而听不清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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