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达血雾政策,冷眼旁观他们自相残杀。
往日的天真被碾碎,吐着血哀嚎的人唤不回他的同情。
无数骸骨层层堆积,鲜血淋漓的头首被他踩在脚下。
但为什么这些血腥弥补不了心中的空虚。
他明明复仇了,但又好像在凌迟自己。
名为时间的刀,一点、一点、缓慢又残酷地,割开血淋淋的心脏,活在世上却如行尸走肉,裂痕逐渐攀上深处珍视的照片。
他到底缺了什么呢?
喘息声变得缓长,穴内粗硬的东西射完最后一波精液开始软下来,卡卡西仰起头,被泪水黏得湿长的睫毛慢慢开合,将要睁眼,却感到一节还带着温热的布料覆上脸。
浑身还在高潮的腾腾热气中,体内那孽根又变得硕硬灼热,卡卡西抖着肩挣扎,银发少许落在口中被他慌乱地含着。
他本就生的雪白,黑色布料一缠紧,白与黑形成鲜明对比。
徒劳踢动的大腿被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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