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轩没有主动联系,林白夜不敢轻举妄动,在学校附近的酒店里住了几晚。

        林白夜憋得厉害,在学校里抽空把余诚叫到办公室,纾解胯下的胀痛感。

        少年一开始还扭扭捏捏满脸不情愿,到后来也逐渐拜倒在男人过于凶猛的鸡巴之下,仿佛成了它的信徒。

        余诚修红着脸主动坐到办公桌上,打开双腿,在腿心娇嫩红软的地方,赫然插着一根钢笔,笔尾露在外面,反着点点勾人的亮光。

        “林老师……这是,你送给我的……”余诚轻声喘息道,“笔帽上有凸起来的花雕,好冰……”

        “是余诚同学的穴儿太紧了才会被刺激到,”林白夜粗大的手指贴着钢笔缓缓往里伸,“让老师帮你扩张一下就没关系了。”

        就在两人缠绵之际,忽然想起了碍事的敲门声,不等两人的身体分离,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皱着眉头的年轻人,死死瞪着余诚。少年又羞又怕,连忙抓起衣服挡住自己的两乳,想要逃,下穴却不知廉耻地紧紧吸着男人的鸡巴。

        “真是不要脸。”年轻人厌恶地道,“下次别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我有洁癖。”

        林白夜脸色一僵,迅速帮余诚整理好衣物,等余诚离开后再走到那年轻人跟前。“你是?”

        年轻人指了指桌上的铭牌,瞥了林白夜一眼,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少把你那根细东西露在外面,真是没想到,学校居然收这种人当老师——趁早辞职去夜场做吧,可能遇得到金主喜欢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废物。”

        “嘴真臭啊。”林白夜拉上裤子拉链,眯了眯眼。俗话说,只要他不尴尬,就没有人能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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