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袁基怎么会这么乖顺。
“陛下……”袁基喉结滚了滚,咽下口腔中过多的涎水,然后哑着嗓子开口:“陛下近日劳累,在下帮陛下,好不好?”
你刚刚那一口气便堵在嗓子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看了他许久才默许的眨了眨眼。
袁基料到你不会拒绝,立即便清风明月一般的笑开。
袁基站起身,挡住身后的一地月光,你这时才想起来袁基是比你高上许多的,在这种事上原本该是压制着你的才对。
可惜,你的爱好,他们都只能遵从。
在坐上来之前,袁基总是会抚着你的面庞,低着头含着你的唇瓣细细厮磨一番,然后伸出舌尖来试探着往里面探进去,直到你松开牙关,他才放任被自己克制的yu望长驱直入,与你的舌头纠缠、共舞。
你们之间的亲吻到后来总是水声滋啧,袁基会闭着眼睛沉溺于与你交换涎水这件亲密无间的小事上,他的鼻尖总是与你的也厮磨着,手总是稳稳的捧着你的脸,不动声色的让你与他靠的更近些、再近些……
而你总是在这个过程中意识到,袁基的舌头也像他的人一样,明明就是一条优雅从容又野性难驯的青蛇,无孔不入、伺机而动。
不知纠缠了多久,在你的记忆中和袁基接吻的时间总是和孙策差不多,孙策是黏黏糊糊的喜欢贴着你,袁基则是不同,但你也总是放纵的。
袁基喘息着慢慢退开来,那双水一般的眸子看着你,手也抚上你的心口感受着和他一样过快的心跳,然后感到愉悦似的笑着抬起臀,悬在你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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