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郁灵忽然紧张起来。
“你去看看卫思白吧。”
走到隔壁休息间花了不到半分钟,郁灵脑子里已经闪过千万种最坏的可能。她镇定下来,一开门,发现了丰鹰祥,和在他旁边哭鼻子的卫思白。
“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丰鹰祥一边往门走,一边张大了口型,无声说,“一直哭。”
丰鹰祥出去了。小小的休息室只剩下郁灵,和怎么安慰都停不下哭泣的卫思白。
“你怎么了呀?”郁灵接过丰鹰祥的活,给不停掉泪的准新郎递纸巾。
他也不说话,就是哭,哭起来还和人家不一样,能看出来在极力忍耐了,眼泪还是掉个不停,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别哭了,时间要到了。”
卫思白抬眼,皱眯眯地看了看她,以为要停下来了,想不到忽然将她揽了过去,头埋在她腰上,竟低声啜泣起来了。
郁灵心情很复杂,面对这么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男子汉,她是该心疼,可忽然发现郁白哭起来原来完全遗传了他爸,她觉得有趣,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抱着他轻轻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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