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安室君长得很帅哦?抱歉,我出声有打扰到你们吗。”
女客人戴着宽大的太阳帽压住了鲜艳的浅金色头发,帽檐上方用紫罗兰色的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脸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她优雅地落座后用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的手从容地摘下了墨镜。
“没有没有,客人您要来点什么?”
手头的准备工作正好完工,安室透擦着手把持着营业笑容拿起托盘绕到了她跟前微微欠身询问着,墨镜下的那张脸蛋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
不要担心。
“莎朗...嗯...”
布丁上的焦糖染上一抹霞色,或许傍晚时可以在海边的餐厅里来一场曲调悠长浪漫的约会,听着挑起人暧昧情绪的音乐声用勺子破开白色磁盘上布丁那光滑的表面,缓缓地,嵌入的过程像提琴长音一般绵长。
“我是克里斯,你很喜欢我的母亲吗?”
也许是到了海滩,落日快要被海水吞没了,光线不强,沙子被一次次光顾的海水冲击着变得潮湿,又被海浪冲出痕迹,浅金色发丝的女人赤脚走在沙滩上,金黄色的沙粒被带起又落下来。
又好像是来到铺满紫罗兰的花园了,这里好像永远都开满了鲜花,或许曾经有荆棘上开着蔷薇缠绕着大理石拱门,有灿烂的向日葵簇拥在花盆,让人不禁漫步着用鼻腔捕捉调皮的花香,再往里就是看不尽的紫罗兰,有时阴雨天会起些雾,花瓣上带着露珠,朦朦胧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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