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放…放了我,你再这样我就……啊!

        严质行扑过去狠狠咬住那段有着浅淡血管缎白的脖颈,还没尝到木质香气的味道,深色瞳孔倏地一缩。

        “这是哪条狗的牙印?!说!你脖子上的狗印是谁咬的?”

        安晓吓坏了,摸着脖子崩溃地说没有没有,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地让人心疼。

        严质行表情恐怖地盯着那个起起伏伏的结痂的牙印,可以想象到那个人的凶狠。

        和我一样。

        他想到,表情变得突然平静下来。

        安晓哭的眼前一片模糊,隐约看见男生把上衣脱了,精健的高大身体压下,拨开他的腿强硬地嵌入他双腿之间,脸上如往日一般的冷静淡然,说出的话却恐怖地让他战栗。

        “宝贝别哭了,哭的这儿好硬。”说着把他的手按在鼓囊的一团上。

        “因为宝贝不听话爱说谎,所以现在老公要惩罚你,喂你吃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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