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挺解压的，难怪老板出差都爱带着秘书。
考察完后，两人正常上班。
老总办公室里烟雾朦胧，徐杰进来后被呛得直咳嗽，他把需要签字的文件递给周一凡。
周一凡顶着俩熊猫眼，靠尼古丁吊着一口气，晚上徐飞打呼愈发厉害，睡着的徐飞像极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打也没用，骂也没用。
“就这些？”周一凡潦草地签上名字，抬头时，他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徐飞？！你他妈什么时候去拉双眼皮了？！”
徐杰揉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周总，我是徐杰，昨天熬夜写方案了，我通宵了就会变双眼皮，生病了也会……”
周一凡轻拍自己的胸口：“这样啊，签好的拿去吧。”
幸亏徐飞只是开玩笑。
下午，徐飞刚进办公室就抱怨烟味，周一凡抱怨都是他晚上打呼，才让他白天不得不抽这么多烟，吊着精神处理文件。
徐飞：“如果我治好了打呼，你必须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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