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特别认主,见到陈老头,伸着长舌头直扑他怀里。陈父像抱孩子一样,一脸慈祥地抚摸它的头。不过当他的余光瞥见银色的跑车时,他明显看清了坐在里面的男人,随后愤怒又吃惊地对陈曼青说:“他怎么来了?你怎么还跟他牵扯不清?!”
陈曼青左右晃动着身体,娇嗔又略带委屈地地喊了声“爸”。
陈父皱眉道:“吃亏了你还不长点记性,这事没得商量,滚回去!”
周一凡淡定地看着这一幕,他叼起一根烟,猛地打起方向盘,调头离开了小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即使再努力,变得再优秀,也无法改变某些人根深蒂固的认识。陈父就像王丽云一样,打心底看不起他。现在,他虽然看透了一切,告诉自己这都不算是事,老子不在乎,可深藏心底的不甘心又会出来作祟——老子哪里不如别人了!
去你他妈的!周一凡暗骂着回到了别墅。
徐飞正光着膀子蹲在院子里除草,夏日的阳光把小麦色的皮肤晒得油亮油亮的,光线勾勒出壮士的肌肉线条,戴着的手套破了一个洞,却丝毫不影响除草的速度。
周一凡从车库出来,扔给他一瓶矿泉水,“顶着大中午的太阳,你都不怕中暑啊!”
“没事,”徐飞拧开瓶盖,一口气喝完了,“已经九月份了,月底就该开始种蔷薇了。”
周一凡轻笑一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可紧接着又浑身打了个冷颤。情绪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迎来了更年期。
“午饭我做了蛋炒饭,海鲜汤,都在锅里,你自己盛吧。”说完,徐飞继续除草。
周一凡没动,靠在墙上抽烟呆呆底看他,眸底暗沉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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