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云先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律师好心搀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揪住了头发,她骂律师是只只认钱的白眼狼,屁事干不好,撕扯着他的头发问他要钱。

        律师是个男人,力道极大的推开了王丽云,像躲瘟神似的逃走了。

        这下,王丽云哭得更狼狈了,全然不顾形象地躺在地上蹬脚,仰面朝天大声哭喊着:“我就这么个儿子,老伴又走了,我以后该怎么活啊!”

        周一凡的人群里冒出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你在新城不是有新老伴嘛,和他过呗。”

        “臭表子!!”王丽云抹着鼻涕眼泪站起来,冲进人群里像发疯了一样想找出说这句话的妇人,“哪个臭表子说的!给老娘出来!!”

        由于她的闯入,人群四处逃窜,她下一秒就盯上了周一凡。

        周一凡默默后退,生怕被咬,徐飞也不由自主地像贴身保镖一样把他拥到身后。

        没想到王丽云蹒跚地走到周一凡旁边,泪流满面地跪下了。

        徐飞一惊,急忙上前扶她,可王丽云死活不起来,哭喊着说:“一凡啊,我知道你现在有钱有势,可我好歹也是你半个妈啊!你怎么忍心让你弟弟去坐牢,我和周毅国虽然没什么钱,可一天到晚省吃俭用还不是为了周豪啊!周豪没吃过什么苦,面都不会煮……他进去了可怎么办啊!”

        周一凡推开徐飞,说:“里面有现成的,趁热吃就好。”

        王丽云听得捶胸顿足,又恢复了骂街的泼妇样:“你可真不是人呐,和你妈一样狼心狗肺!贱种就是不长心!江美林那贱/人死粪坑里都便宜她了!你这个杂种就该和那个臭表子一样,被屎淹死,呛死!剩最后一口气都是被臭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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