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眼中透着股目中无人的稚气,他边玩手机边和徐飞打招呼,口袋里拿出包什么东西,塞给了徐飞。
面对众人的帮助,徐飞没有太多的表情,他似乎习惯了,连声“谢谢”都没有。
在呼啸的警车声中,周一凡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偷偷溜走了。
隔日,小镇尤其忙碌,鞭炮声、哭声、喇叭声混成一片。睡得浑浑噩噩的周一凡被吵醒了。
葬礼当天,一扫往日的阴霾,天气格外好,湛蓝的天空被暖阳包围着,枯萎的植物显得金灿灿的。
周一凡啃着饼干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见浩浩荡荡的奔丧队伍像一条蜿蜒的白蛇,游走在小镇的街道上。
徐飞披麻戴孝,捧着骨灰盒淡漠地走在第一个。
他下意识地往三层洋楼的方向瞥了眼,周一凡的身影闪现了下,便没再出现。
对于这栋洋楼,众说纷纭。一开始说是城里有位大老板,想来这个小镇收购农产品,所以建了这栋楼作为收货的交易场所,可人们迟迟没能看见老板的身影。一晃十年过去了,楼房没人维护在风雨中变得破旧,就快被人们遗忘时来了一个男人。
在王伯口中,徐飞知道这个男人姓李,喜欢喝酒,在粪坑里发现了他母亲的尸体,而这位“李先生”的母亲以同样的方式离开了人间。
李先生来小镇的第一天就被一群妇女盯上了,问东问西。他戴着口罩,用极快的语速说明了来历:“在城里打工太累了,赚的还不够付房钱,所以来这买栋房,好歹也是个别墅。下半辈子就在这安度晚年了。”
看来之前的大老板混得不怎么样,农副产品的生意没能做起来,反而让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仔收购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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