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内容物,方翼捧着瓶子返回走廊,举起手里的瓶子。

        「王宿,让开!」

        王宿瞥见他手里的玻璃瓶标签,以枪击退在上空挥舞的肉腕,退让到走廊靠墙一侧。方翼用力朝洞口掷出玻璃瓶,瓶子飞到一半被触手卷走,触手捉着玻璃瓶缩回洞口上方一动也不动,似乎在端详这个坚硬的物体。

        王宿端枪射破玻璃瓶,碎片混杂着大量透明液体洒落,喷溅在触手表面。

        那些触手的动作一顿,下方慢慢飘出白烟和臭味,刺激性的气味逐渐蔓延至走廊,每一条粗细不一的紫红色触手开始剧烈颤抖。

        更多又细又短的触手从洞口冒出,癫狂地蠕动着,掰碎洞口边缘的石头,牠发出尖锐的鸣叫,被硫酸腐蚀的表皮冒起大面积的水泡。

        剧痛使牠疯狂挥舞粗壮的触手,捕捉附近的老鼠、虫子,任何活体以尽快修补伤口。

        王宿站在走道中央应战,八条冒着水泡的触手挤满走廊。方翼举枪射击其中一条要袭击王宿的触手,紫红色的触手被子弹击中後,冒出绿色血液的伤口转变为黑色,毒素以伤口为中心往外蔓延,被侵蚀的地方如同焦炭般剥落。

        触手更加疯狂地舞动,王宿双手持枪抵御,勉强挡下五条触手的攻击。其中一条触手贴着地板如一条阴冷的蛇伏行前进,以迅雷之势穿过王宿的防御网,迅速缠上方翼的左脚猛力跩回。

        方翼摔倒在地,王宿瞄准捉住他的触手开枪,却被其他触手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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