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虫不退反进,反手缠上那条触手,裂开的大嘴狠狠咬下,连牙带肉一同撕裂。那张嘴吐出牙齿,咀嚼紫红色的血肉,咽下後嘴角裂得更开。

        第二管理员举起缺了一角的触手在眼前端详,紫红色的皮肤变得更红,从触手到脑袋都在发抖。

        「贱人,竟敢伤我的指甲。」细小的黄眼睛怒视母虫。

        牠举起另一条生满獠牙的触手挥向对方,同样的招式母虫早有防备,只见柔软的躯体凹陷下去,犹如一滩果冻。

        手挥空的第二管理员怒气更盛,动用一半的触手舞得拳拳生风。

        母虫利用体型更小的优势,柔软的身躯伸缩自如,化解大半攻势,同时探出触手啃食、掰断暗纹触手上的利齿。

        待在战场边缘的严柏看着眼前的魔幻场面,不知为何,彷佛瞧见两个泼妇互相扯发撕衣。

        经过数回交手过谁也没讨好,虽然母虫的伤势不断累积,但是透过进食第二管理员的触手撑了下来。

        第二管理员粗暴的攻势里透着焦虑,细小的黄眼珠转向一旁,忽然抽手拍向严柏。

        母虫全身上下的嘴巴都发出了尖叫,牠着急扑向严柏,防御露出了空隙,三条獠牙横生的触手趁机重重砸向牠,绿色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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