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大敞,南轲手里抓着一袋花草和笔记本,挟带屋外的寒风慢吞吞地走进门内。
他反手关上门,踏入温暖的室内後,走到三人附近,将一袋花草和笔记本搁在客厅的矮桌上,拉下沾了泥土的手套丢在桌上,抹了一把冷到发僵的脸。
他抬起头,看见神色各异的三个男人,扬起了眉毛。
「你们已经说了?」
「说什麽?」反问他的是王牧夫。
「结婚的事啊。」
「结婚?」王牧夫受到重大的冲击,表情一片空白。
方翼赶紧喊道:「我和王宿没有要结婚,只是在交往而已!」
听见方翼亲口承认两人不纯的关系,王牧夫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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