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目前看不出坏处在哪,当初我用的血清是王宿他爸制作的,万一出事了就让南轲给个说法。反正王宿的两个父亲现在都在军方的监控之下。」

        「为什麽他们会被军方监控?」方翼面露困惑。

        「在你陷入昏迷之後,南轲利用实验室里的材料帮你解毒,又操作手术机救你,费了不少时间。典狱长镇压了监狱的动乱後带了人手来到地下,一看见南轲和莫殒就想抓人。」

        「可是南轲当时是在救我。」

        「毕竟他是国际通缉犯,又跑到监狱自投罗网,典狱长当然见猎心喜。」钟鹤一耸了耸肩。「伯父和典狱长要打起来的时候,王宿阻止了他们,下令优先安置伤患,所以你和我,还有那个姓莫的家伙就被直升机载到医院来了。王宿继续留在那里处理後续事务。南轲被通缉的主因是谋杀了当时任职少将的伯父,但是伯父现在出现了,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活人……不过人就站在那还能硬说他死了不成?所以南轲的罪名不成立,也没有证据能够指控莫殒犯了什麽罪,即使他全身上下连同信息素都很可疑,对了,我听护士说有一间隔离病房里的病人不见了,好像是莫殒吧,估计一醒来就离开医院了。」

        「受了重伤还能跑?医院不是有警报装置吗,都没人发现?」方翼有些惊讶。

        「从窗户跳出去不会触发警报装置,也许院方没想到感染者会跳楼。虽然他受了重伤,但是如果他已经被感染就不好说了,感染者就像丧屍一样,死了还会从坟墓里爬起来。」钟鹤一耸了耸肩。「因为有一个疑似感染者的人逃走了,所以院方很警戒,我到你房里都要偷偷摸摸的。」

        「按照医院的规矩,你不应该来这里找我,而且你也没穿隔离衣。」

        「不来你这儿我还能去哪里,我一个人待在病房快闷死了,在病房里做一下伏地挺身就被护士骂,半夜睡不着在窗边唱歌也会被骂。」

        「麻烦你今晚睡不着也不要唱歌。」不然他可能会潜入钟鹤一的隔离病房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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