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辅奔向他身边,给他一个紧到令人窒息的拥抱,方翼一脸不知所措。
「你这孩子太乱来了。」左辅的语气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王宿在一旁看着,方翼面有窘色地挣脱母亲的怀抱。自从他迈入青少年时期就没有被父母这麽拥抱过了。
「你不是和爷爷派来接应的人离开了吗?」方翼有些糊涂了。
「我怎麽可能抛下你们离开。爸亲自来接人了。」左辅指着直升机的驾驶。
一个健壮男人坐在驾驶座,他满头白发,下巴蓄着白胡,嘴里叼着一根菸,他停下点菸的动作,朝方翼和王宿挥手。後座还有一个穿着医师白袍的女人,她表情不善地瞪着方咸手上的打火机。
「你有没有受伤?」左辅忙着察看儿子的状况,在看见他上臂的伤口时皱起眉头。「这个伤口是怎麽回事?」
「妈,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被病毒感染了。」方翼避开他的触碰。
左辅没有因此退避。「不用担心。爷爷带了一个医生过来,她是这方面的专家。」
方翼从王宿手里接过父亲。方天喜依然昏迷中,也许是感染时间不长,也许是因为虫族慎重地对待女王的容器,她的外貌没有变得如同其他感染者那般可怖,也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势。
左辅拨开覆在她脸上纠结的长发,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方天喜没有反应。他伸出修长优美的手握住她长满厚茧、沾染黑血的手。左辅看向王宿。
「王长官,谢谢你救了我的家人。」左辅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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