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凌乱脸色疲惫,灰色外套皱皱巴巴,似乎被谁用力拉扯过。南斗抬手按着耳朵侧过头好像在聆听什麽。
「没事。这个人我认识。」南斗轻声说。
方翼注意到他戴着一副轻量无线耳机,那种耳机他之前也曾买过,能用於通话,充饱电可连续使用二十四小时。
南斗匆匆结束和对方的通话,敞开门走出来。
「那些感染者有没有咬到你?」方翼没有立刻上前,先问了一句。
「没有。我们一直躲在这间诊疗室里,它们没有发现我们。」
「里面还有其他人?」钟鹤一迫不及待地开口。
「还有三个人,他们在里面。进来说话吧。」南斗一直注意周遭,彷佛随时会有感染者从转角处冲出来。
两人跟在他身後进了诊疗室,躲藏在诊疗室的三个人各自占据了一方,憔悴的脸上都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蜷缩在右侧的诊疗床上,女款的米色风衣笼罩住他瘦小的身躯,他的唇抿成一线,小脸苍白如纸,几乎整个人都埋在宽大的外套底下。
靠近门的左侧角落被高瘦的男人占据了,他神情恍惚,驼着背面对墙壁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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