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方翼脱下礼服换上平日穿的白色和皮裤,套上皮革外套和长靴,脱掉那身绑手绑脚的礼服,他感觉手脚灵活许多。
出门後他在走廊转角处遇到柳附白,柳教授站在走廊的栏杆前,花园里五彩斑斓的景致倒映在他的平光眼镜上,镜片後那双细长的黑眸承载了许多沧桑。
他的左手拿着木盒,右手摸着胸前的古典挂坠犹自出神,年约四十的Alpha还处於体力正好的时期,但他的头发已经半白。
方翼的脚步声打扰他的沉思,他朝柳教授点头致意。面对柳附白,他总表现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在严厉的导师面前抬不起头。
「柳教授。」
「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柳附白将手中长方形的木盒递给他,方翼打开来看,里面有三支密封的注射器。
不等方翼发问,柳附白表情不自在地先开口。
「小鱼已经二十三岁了,Omega在二十岁就会有第一次发情期,但是小鱼不一样,她到现在还没有经历过,这是以防万一。」
「可是抑制剂大多有副作用……」
方翼记得有一回方天喜因公务受伤住院,左辅在那一回发情期的到来使用抑制剂,後来方天喜脸色难看地搜出家中所有的抑制剂全数冲进马桶,认真地对当时年纪还小,一脸懵懂的方翼说:「会让自己的Omega使用抑制剂的Alpha,都是废物。」
强行压抑本能违反生理机能,过多使用抑制剂会让Omega罹患疾病,方翼不想让柳鱼使用这种有不良副作用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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