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翻腾着炙热晦暗的情绪,嘴上却仍旧若无其事地安抚着人:“岁岁好棒,就剩一点了,岁岁很快就要把鸡巴全部咬进肚子里了,岁岁自己坐下来好不好?……”

        与其同时,门外响起由远至进的脚步声。

        耳尖地听到后,涂缘脚步一转,搂着无知无觉的阮岁往门口的位置走去。

        臀尖碰到阴囊,龟头终于挤到那处紧窄的子宫口,细密的刺痛感裹挟更深入的欲潮扑过来,阮岁又要哭了:“那里是哪里呀……”

        “是岁岁的子宫口,岁岁吃掉老公的精液之后,里面就会孕育老公和岁岁的受精卵,岁岁想怀老公的孩子吗?”

        阮岁乱七八糟地想,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到底有多长呀,怎么还要生崽呢,那个人造子宫张什么样呀,到时候要每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吗……

        他正要乱应一通,龟头就倏地扎破子宫口,前端挤进温热宫腔里,涌到嘴边的应答就被呻吟声替代:“唔……!”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阮岁慌不择路,一口咬到涂缘肌肉凸起的肩膀上,眼泪嗞地飙出来。

        “小岁,你在里面吗?”门外,许霁温润的声音响起,他像是没有察觉出里面不同寻常的刺激动静,“节目组让我来送明天早晨的任务卡,你现在方便开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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