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解开这些皮筋,我不想射了,我的性器萎缩下去了,他会坏掉的吧,这样紧紧箍住他。
熟悉的,令人疯狂的痒意很快压住了我的思考,我开始挽留男人的每一次退出,在男人挺进时顶礼膜拜的讨好。
男人有点兴致缺缺,具体体现在他全根退出时并不急着充进去狠狠的鞭挞我骚媚的淫肉,反而在屁眼口不紧不慢的打着圈,任由我向后胡乱的撅着屁股寻找。
体会过排山倒海的快感天堂后现在这样九浅一深的操弄显得格外熬人,跟隔靴搔痒一样,让我不上不下的吊着。
亲爱的强奸犯,请别这样,请狠狠的捅进去,把这个淫荡的屁眼操烂掉,直到它再也不能流出淫乱的液体。
男人似乎欣赏够了我的骚态,不再保留的在我屁眼里进行冲刺,肠道极深处也被重重碾压过,我想要尖叫,想要求他慢一点,更想他解开我的性器上的束缚。
男人的性欲好强,我向神明许愿,快点射吧,再不射我的肠道都要被磨破皮了。
我好像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事实上也只是过去了两个小时不到。
这场性事屈辱的结束了,当然,这只是对我而言。
我跌在地上,不顾地板上星星点点的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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