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我的头好疼。

        既然你是我的雌虫,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雌虫,你不可能跑掉,我也不可能让你逃跑,不是喜欢性快感吗?

        我就让你这只骚虫天天高潮。

        在我的手上。

        只在我的手上。

        赤安默不作声的把雌虫的手解开,转头去书桌上拿来了两段绳子,把雌虫呈大字状绑在床上,双手双脚绑在床柱上,固定的牢牢的。

        “骚货,乖乖的,奶子想被打,是吗?让赤安扇扇奶,毕竟你最喜欢了对吧?”

        “不然,也不会在别虫打你奶头的时候,骚穴哗哗流水,都把床单阴湿了。”

        赤安拿了针和铃铛,还有酒精、棉签,迪萨西朦胧着一双眼狠狠瞪他,骚穴里花花流水的雌虫,看起来像是在虚张声势。

        有种在撒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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