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房子里,只有雌虫的声音和自己骚叫的回声,这回声传到雌虫的耳朵里,竟让他感到更加的刺激,股肉一颤,红腔内的敏感骚点似乎都被那根粗屌肏了一遍。

        谢弗今天干得格外狠,完全不讲究任何技巧,每一下都带着极重的力度,啪啪啪声音急促而又紧密,雄虫的大腿在用力击打下,变得粉红,这雌虫的动作,像是在抱怨雄虫这几天的冷落。

        谢弗的腰骚浪的扭动着,抽进抽出,忍不住逼出一声声骚浪的惊喘。

        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骚嫩穴心自己送到雄虫的肉棒下,呼呲噗呲肏了几百下,红腔蠕缩的速度越来越快,被情欲刺激出来的淫性一下子展露了出来。

        像是得了趣儿一样,咕啾咕啾喷出不少水液来,从两虫交接的股间逐渐溢了出来,淌在了床单上,阴处一大片水渍。

        敏感的肉棒还是和那些骚点不太一样,骚点被肏得久了,就会愈发酥麻,而肉棒只会不断地堆积快感。

        即是在睡梦中,雄虫的肉棒还是越发的硬挺,可不像是某些软脚虾,做那么几次就软了。

        谢弗的腰扭得跟水蛇一样,不知道肉棒在里面倒到了哪个点,他突然大叫起来,“啊啊啊……被草……呃呃……呜……艹死了……啊啊啊……呃呃呃……”

        身体一阵颤抖,全身忍不住哆嗦起来,脚掌绷起了线,脚趾抓着床单,发出了最后一丝喘息,“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他平息在这场情潮里,却不想这么快地结束,于是又拿起肉棒,扭着腰,任由肉棒在骚穴里戳啊戳,还在回味刚刚骚点被操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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