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问题层出不穷。
军雌吗,说出来的话,狂野,直白不拘小节。
贝尔德每次都被他们直白的话语吓到,然后耷拉着耳朵,去找谢弗寻求安慰。
这个时候,谢弗就会把他拥入怀中,伸出大手慢慢的从脖颈抚摸到后腰,一点一点的往下捋,贝尔德也会把脸埋进他柔软的胸肌,感受属于雌虫的那种信息。
紧接着,两只虫就会做上一次。
这天,贝尔德提着自己亲手做的便当来到军部,门口的警卫都认识贝尔德,两虫点了点头,就把雄虫送进了军部。
不巧的是,谢弗此刻正在应朋友的局,不在军部,而在一个密闭性非常高的酒吧。
“不好意思,雄虫阁下,上将今日不在军部,您还是请回吧……”
雄虫失落的低下头,望着路边的石子踢了一脚,像是在发泄自己的闷气,“那,那好吧……”
密钥酒馆,夜晚的灯光打在迷离的墙面上,调酒大厅里依然能听见外面星舰来回开动的声音,轰隆隆的,像烟花爆开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