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这麽想?」

        「让我猜猜,你不是国安局的人,是蛇蜥组织的被害人,正确来说是被害者的家属,所以混进来想要厘清一切……。」

        唔,竟、竟然自己提起了,是在虚张声势?或是这人字典里根本没有「雷点」二字?

        可是你再怎麽用认真的口吻说,我都只能看见「面具怪人侃侃而谈」的诡异画面。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不是家属而是被害人——蛇蜥绑案获救的被害人少之又少,说是家属只不过是扩大范围。

        我是拥有ID的正职人员——为了某种目的而进入国安局,这跟「混进来」没什麽两样。

        他不改轻佻的口气,对沉默的我持续刺探:「你是怎麽找到这里来的?侵入档案库?听谁说的……上保?还是那个调皮的小粉毛?」

        「……。」我愈加语塞,四肢b刚进来时更僵y。

        他为什麽会知道?档案库的事还好说,情报组百余名组员,他怎麽特定出上保前辈和dy的?我们刚刚的对话根本没提到……是因为我和dy有点像?故意讨好他的行为,完全被他看透了?

        「……噗,一副仓皇无措的样子,我开玩笑的啦!」这、这家伙!「不过你还是收敛一点b较好,像头可口的小羊般香气四溢,很容易被当成猎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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