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白得快要没了生气的脸让他扶着墙的手抖了一下。
她的体温又升了上来,意识模模糊糊地腻在一块,面前唯一站着的人只是一团热源,看不清脸。
环境在不断的颠倒,颅腔里嗡鸣声一片,不断的有声音挤进来又挤出去。
她很快无法呼吸,下意识伸手用力地拽着他的领口。
失去意识之前,她莫名地问了他一句,“你……是真的吗?”
话说完,人已经往后脱力倒下去,在半空中被捞了回来。
黑崎一护面色复杂地将她揽进怀里,放下手里的东西,扶着她彻底瘫软的手臂,让她找了个勉强舒服的姿势歪在自己身前。先是带上门,又踢开玄关处乱糟糟的鞋子去找落脚的地方,带着一个无法行动的人让他的活动范围受到了很多限制。
迫不得已只好将手臂穿过她的后腰,稍稍提力,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穿过一条不算长的走廊,两边墙壁走到一半像翅膀一样张开,宽阔的客厅里铺满了银白的灯光,他匆匆扫过几眼,来不及打量,靠着判断找到她的房间。
乱得意料之中,一切都维持着她离开前的模样。
被放到床上的朝仓玉绪的看起来像是已经死去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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