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亭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挫败和恐惧的情绪瞬间就淹没了他,他眼角滑出两行止不住的热泪。

        文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就这样被各种仪器捆束在了这张病床上。

        文亭的精神头不是很好,而且他才过了危险期没多久,现在情绪又一激动,很快的,文亭又变得困倦起来了,他才积攒起来的精神很快就被消耗殆尽了,文亭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双眼,在药物的帮助下沉沉睡去了。

        梦里是一片漆黑的,但是并不安静,文亭听到很多杂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

        有女人的声音,也有老人小孩的声音。

        文亭不想听,他害怕听,他在黑暗之中蹲了下来,又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耳,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防御的姿态。

        但是没有办法的是,文亭并不能阻止这些嘈杂的声音清晰地灌进自己的脑子之中。

        耳朵虽然已经给堵住了,但是文亭的脑子很清晰很明白这些声音在说些什么。

        他们在骂他,在骂文亭是个“婊子”,是个“怪物”,甚至这些声音里还有文亭很熟悉的,文亭这下知道他们是谁了。

        他们之中的有些人是文亭儿时恐惧的孩子,他们欺负文亭,逼着文亭把裤子脱下来,然后指着文亭骂“恶心”,“怪物”;另一些人则是文亭再熟悉不过的“亲人”,有父母,也有长辈,他们骂文亭是“讨债鬼”,是需要被铲除的”妖物“。

        文亭越听越是生气,以往的怯弱逃避却是在此刻从他身上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