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酒水洒在营帐旁边,多容易失火啊!
“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我只能说水很深,牵扯到太多,不该问的还是别问。”
将官并未多做解释,而是故弄玄虚的说了句,便让士卒们各自干事。
吃了饭,洒了酒,岳少谦便入了大帐。
“怎么样?”
刘恪看到岳少谦进来,将手上用蒿草编织的草人,举了起来。
“呵呵。”
岳少谦笑了一声,陛下果然是孝顺的,这就又开始致敬起昭烈帝的手艺活儿了。
“听说那乞颜大显也编织过草人,手艺必然是没有朕好的,不过即使是朕,比之昭烈帝,只怕也差了不少。”
刘恪笑着放下草人,指了指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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