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积云似乎要压到战船上,圆月不知何时已经隐去了。
海面上北风大作,吹得船头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突然咔嚓一声,大风竟把一根碗口粗的桅杆吹断了。
只听得一声大喝,典褚竟然生生抗住了桅杆,而后更是环抱着桅杆,往甲板上一戳,卡在甲板上,就那么立住了。
刘恪看得瞠目结舌,摸不着头脑。
桅杆被吹断,其实是不祥征兆,可不仅没倒下去,反而又竖了起来,这算什么?
突然,有人指着海面上道:
“陛下,东胡派遣艨艟船队来攻!”
刘恪连忙往外看去,只见海面上已有百来条艨艟散开,俱是扯起风帆,借着北风,向水寨这边冲了过来。
不用想也知道,全是效仿方才的艨艟,专门冲开水寨,借机放火的火船。
纵然烧不着水寨,一换一也是稳赚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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