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陈伏甲因为听其名声,又看了书上说,拜师要以束脩作为拜师礼,便提了百条肉干,冒着大雪去到了杨府,说是要拜师。

        门房压根没让他进门,哪个二愣子的拜师礼,是真给束脩的?

        又不是开個割韭菜的短期讲学,带着几百条肉干上门,就跟杨氏想讹学生肉吃似的。

        情绪上头的陈伏甲,这才会过意来,但面子上过意不起,叫嚣着他是颍川陈氏子弟,杨仲不收他为弟子,他就跪在门前三日,直至雪没颈脖!m.

        杨仲也是哑然,他门生故吏甚多,每年每日要拜他为师的青年才俊,更是不计其数。

        最后还是陈氏家中大人出面说情,养望了一段杨门立雪的佳话,才有了这么一段师徒之缘。

        陈伏甲好像也想起了当年旧事,不过都是黑历史,没敢多想,道:

        “老师,陛下一力主战,已经惩治了朝中世家重臣,那王昭更是直接下狱和贾老阴人作伴去了。”

        “等老师身体好了,重回朝堂,定能再执牛耳!”

        杨仲只是淡淡一笑,他笑的不像是那个坐看朝堂风云,历经五代君王的五朝老臣,反倒像是因为看着孩子成长,而感到欣慰的老头。

        即使是那标志性的鹰钩鼻,也显得格外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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