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五千两银子而已。
可放在一州之地的大汉,这就是笔巨款。
这么说吧,如今琼州共有十一万户,一户每年约莫能收上250文税赋。
折算一番,一年的税赋也不过三万贯。
而从刘恪将朝堂搬到楼船上,到一把火烧光东胡水师,不过才半个月。
就这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何坤给朝廷挣了五千贯!
这还没算何坤自己挣的那一份。
等上十几二十年,把这個人形储蓄罐一打开,里里外外,那又是多少钱??!
“朕得何卿,如鱼得水啊!”
刘恪重重握住何坤的小肥手,极为有力的晃了晃。
何坤赶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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