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会唱《狼居胥山行》倒不至于,但凡事怕对比,他唱的太烂了。
反观那汉人模样的将领,虽然长着汉人的脸,而且东胡语说的磕磕巴巴,但会唱《狼居胥山行》。
一个语言还处于勉强沟通水平的汉人,唱着东胡的军歌,却能唱得无比深情,真情实感,充满了对大草原的向往。
这得对这首曲,爱的有多深沉?!
这样真挚的感情,又怎么做得了假?!
若说东胡语是学的,是大汉朝廷安排,专门潜入东胡的谍子,也就罢了。
可又有哪个谍子,会特意去学东胡的军歌,不仅学会精通,还能够将情感和曲调融合,引发东胡人的共鸣?!
这个是真的,那另一个就是假的!
“放箭!放箭!”
城头一阵箭雨,让城下的东胡将领猝不及防,直接中了一箭,其他士卒也没能幸免。
刘恪见此,自然痛打落水狗,直接大喝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