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伏甲如此想着,尚能坚持。
二十棒子过去之后,陈伏甲喘着粗气,而肉体上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正常呼吸,每次呼吸,都必须极为用力。
他产生了一种跪了算了的念头,而且越发强烈。
但他又清晰地想到了家中长辈。
想起陈氏列祖列宗。
想起颍川陈氏。
天下名门,岂能跪边荒野人?!
岑扁一边咬着凤梨叶,体验那种锯齿在舌尖滋啦滋啦的感觉,一边兴致勃勃道:
“好!骨头挺硬,寡人倒要看看,他能忍到几时!”
“继续打,给寡人狠狠地打!”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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