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各坊市集萧条,街边房屋紧闭门窗,东西南北四门,鸦雀都飞不出半只。

        琼州城并不繁华,可一时之间,竟是直接禁了声。

        东市,算命的道人没有往日的仙风道骨,人们也无多少敬畏,被推搡的连法旗都只剩半截。

        西市,吆喝叫卖的摊贩,被人来人往撞得满怀,铜子碎银撒了一地,这阵子算是白干了。

        莫说孩童,便是成年男子,亦是吓得慌不择路,或是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泪涕齐下。

        这一天还是来了,东胡人的残暴、野蛮,人尽皆知。

        每攻破一城,都要劫掠一番,别说寻常平民,就算世家大族,也难以避免。

        若是女子,只要稍有姿色,都逃不了毒手,更有甚者,如狼似虎饥不择食。

        琼州城外,放眼望去,乞颜构所率领的东胡骑兵,仅万余。

        而琼州城中,禁军足有五万,全是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尽管败多胜少,依然称得上百战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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