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拜觉着这是个难得的栽赃机会,揪着胡子道:
“陛下节哀,故太子既有此思虑,必然察觉到了什么,说不定落水一事......”
故太子那么多,你说的哪一个,不太严谨啊!
刘恪干抹了把眼睛,伏在桌上的手都在抖着:
“既然爱卿有心彻查,便放手去做,朕就怕杨仲暗怀鬼胎,爱卿万事小心!”
“臣自当竭尽全力,只是....”
宇文拜一拱手,面露犹疑之色。
“可是有所顾虑?”
刘恪一拍几案,像是下了极大决心,道:
“朕与爱卿一见如故,此事事关重大,更是涉及朕之兄长,非常人不可为。”
“不若就此结为兄弟,爱卿也好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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