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少谦正色道:“箫元常能力不在于编史,反倒在调度辎重上颇有一手。”
“臣便令其备了些东西,本来是准备夜袭所用,不想今夜就有奇效。”
“不错,朕还道他只是个太史令,原来还有此等才能。”
刘恪点头,有岳少谦举荐,箫元常应该也是可用之人,这次一战,应该能归心。
再加上典褚,两个人才估计就能让君威涨上一大笔。
而一场大胜之后,人心归顺,朝堂稳定,增加的正统值也不会少,算得上收获颇丰,
忽然杨仲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一手拿着楠木棋盘,一手捧着一个木匣子,匣子里装着乞颜构削去翘辫的头。
刘恪见状下了驴车,先拿了棋盘,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这东西好用,比暗器都方便,杀必死。
就是想打中人比较难。
“看看,朕的天下,岂是他说那就能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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