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扬尘风变色,呼啸绕长戈,一支支火把连绵成道道火线,来来去去,成为这残酷追逐战的背景。
长矛在喉间飞舞,犀利的枪尖穿透夜空,飞沙走石之中,火把的照耀之处,已再也看不到一个站着的东胡人。
全歼很难,东胡溃军当然也有能成功逃跑的,但汉军的目的只有一个,跑,可以,跪着!躺着!爬着!
刘恪脸上满是尘土,掺着止不住的汗水,那模样看起来,就跟地里的老农似的。
他也不顾及什么,伸手稍微一抹,便是一手黑,随口问道:
“阿典,你杀了几个人?”
“末将没有杀人。”
典褚摇着头,怔了怔,他好像没跟皇帝自报名讳吧?
他也没多想,憨憨的,模样极为认真:“只杀了三百多条胡狗。”
“哈哈哈,禽禽禽,这下算是看清楚了,谁才是禽!”
“一群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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