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容站起身想要推开父亲,他从小营养不良,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身子骨弱,用尽爆发出的全部力气推了他父亲一把,兴许是丛容父亲酒喝的太多,站不稳脚,颠簸着后退了两步,后脑勺磕上了柜子角,两眼翻白,就这么个没了。
邻居听到巨大的响声,出门看他家情况,进门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丛父,头顶流血缩成一团呜咽的丛母,还有在原地站着呆呆发愣的丛容。邻居报了警,后来警察来之后的事丛容印象就很模糊了。
母亲被诊断精神病,拉去了精神病医院治疗,丛容因为没有了监护人,最后被送到了镇子上一家福利院。
幼时来自父亲的恐怖就这样突然消失,丛容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父亲了,可能也没有母亲了,从那时起他变得愈发孤僻。刚进福利院时,因为他姣好的面容,经常有年纪大的孩子找他搭话,他却只是发呆,不去回应,后来也没有人再见他一起玩。
福利院的伙食好很多,虽然称不上好吃,但一日三餐,没有馊掉的菜和发酸的米饭,偶尔还有油水。丛容不挑食,这么两三个月后,身体不再像之前那么干瘦如柴,脸颊也圆润了许多。
他身体健康了一些,却招来了新的不幸。一日,照顾他们起居的护理员突然领他去院长的办公室,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院长,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面上总是和蔼可亲的笑容。护理员将他带到院长房间内,交待了两句,便关上门退出去了。
从那天起,丛容新的噩梦就开始了。院长不常来福利院,一般一周只来一两次,每次黑色的轿车从外边远远开来,丛容就知道自己又要被叫去做那种事了。
他真的觉得很难受很痛,但院长总是哄他说慢慢就习惯了,每次结束后给他两块糖,这是给他听话的奖励,叫他不要跟别人说。
丛容本来很喜欢甜的东西,但从那之后,他开始变得厌恶糖果。
院长给他的糖他塞在兜子里,一直没有吃,结果有次去洗衣服,他掏了出来,被其他小孩看到,要去抢夺。丛容没反抗,直接给了他们,他们却不知足,一口咬定丛容一定还有更多,质问丛容的糖从哪里来的。丛容不答,领头的男孩年纪稍大,已经有十五六岁,指使其他人把丛容推到卫生间,要搜身。
丛容不肯,他知道自己下面不像一个普通男孩,紧紧拽着裤子不松手,更激起其他男孩的好斗心,几人硬是拖拽着扯下他的裤子,丛容跌倒在地,下身赤裸裸的暴露,除了男孩的小唧唧,还有像女孩一样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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