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音是一个信号,半跪的男子双手摸索向裆部,拉链的动静不大,比不过从贴身的内裤里弹出鸡巴的反应大。
刚刚半遮半掩月亮的云雾终于散开,十五刚过,月亮依旧圆润而明亮,给了黑暗里清醒的人更好的视野。
床上的男人向前挪动,膝盖碰到身下人的胳膊,那人全无反应,他便更加大胆起来,手抓起那人大臂向上弯曲,在床头寻到一根充电线,意图将其捆绑。
身后传来不赞同的声音,“不要做无用的事,蒋涛。”
被唤作蒋涛的男人背对着身后的人撇了撇嘴,不情愿的收回了手。
身下人的手臂由此自然垂落在头部两侧,落到散落的发丝中,睡的还算安稳。
蒋涛大拇指去摸身下男人的唇,男人两瓣唇薄薄的翘起,唇珠明显,即使睡觉时松弛着嘴角,也被压出好看的弧度。
拇指拨开下唇,却被紧密排列的牙齿阻挡,指甲盖撬不开紧锁的牙缝,蒋涛犹豫了一下,便用一手虎口卡住男人纤细的脖颈,施加了些许压力,男人脸上很快涨红起来,鼻翼阖动,因为呼吸不畅微微张开了嘴。
蒋涛见势将惯用手的食指中指探入男人口腔,夹住滑软的舌头玩弄。刚刚压着男人脖颈的手转而握住自己挺立的阴茎上下撸动。
口腔被指头搅动的无法闭合,舌头更是无处躲藏,涎水分泌,越积越多,手指被完全濡湿,蒋涛似乎终于玩够了,他抽出手指时,指尖拉出一条银线,无声无响的断开,他把手抬到眼前,借着月光观察残留在上的唾液痕迹。
口腔的主人还没来得及闭合,一根带着雄性特有腥臭气味的肉棍便捅了进去,压入气道,身下人本能的干呕起来,肉棍却借力进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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