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

        我曾经偷偷约过见晴一次,也没g麻,就是约到远一点的咖啡厅坐坐,跟,「离开他吧。」

        见晴瞪大了双眼,哑着嗓子:「为什麽。」

        「打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他,已经打过好几次了……。」唉…,真不想讲,「他高中时交过几个nV友,这很正常,我也不会用这个原因把你劝离,但问题是,他那几任前nV友都是自己提分手的,而且再也没连络过。知道为什麽吗?」

        见摇了摇头。

        「大尾有恐怖情人的倾向,前nV友们就是这样逃得远远的……。事实上,她们有一、两个还是我的朋友,结果现在连我也不见面、不聊天、不传讯了——她们切断一切跟大尾的关系,躲到再也无法被找到的地方重启新生活。

        「所以,单纯是为了你好,」我把最後一口咖啡喝掉,起身,「尽快离开大尾。还有,钱,我付了,你也早点坐车吧,这说离你家有点远。」然後,离开,只在玻璃窗的反光中,窥见见晴眼中的伤痛yu绝,与唇上无声的控诉:

        【为什麽?】

        ****

        我想,就是这样,见晴才会来找我——是该扳回一城了。

        「你听到我要来收土样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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