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周仁点点头。
“只要标语？”林皓再问。
“是的。”
周仁确定道。
“那行，你记一下吧。”林皓道。
“不是吧？这么快就有点子了？”
周仁满脸震惊，顿时无语道：“你好歹装着想想啊，太打击人了吧。”
林皓没理他，思索了一下直接开口道：“是先有鸟还是先有蛋，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有鸟知道，是鸟先消失还是蛋先消失，你知道，我知道，只有鸟不知道。”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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