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感染到了,似乎也在痛苦。
他又在痛苦什么呢?痛苦沉沦的山河,收不回的失地,还是如她一般过去现在将来流离失所的可怜人呢?
他恍惚了。
她却已经抚上了他的下体,触上了他股间的幽穴。
当她把指尖插入后庭,被撕裂的痛唤醒了他的神智。
“你……!”他还来不及说出谴责的话,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后面湿湿的,好像流水了。
怎么会这样?
他自然不知道是宋昭的施法,此刻又惊又惧。
宋昭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她想体内的燥热应该需要这么发泄出来。
于是她插入了他已经变得湿润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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