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就死罪。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随便您勒。”

        她把赵构的大腿掰开,手指粗暴地插进赵构的口中卷了些津液,便随意地在赵构穴口插了几下。

        “呃——”异物侵入的疼痛让赵构不停地颤抖。

        潘兮又给剑柄抹了些水,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大穴口,趁它还没有完全闭合,便直接插了进去。

        “啊!!!”赵构的惨叫无比地凄厉。冰冷而凹凸不平的剑柄如刀刃般割开了他的后穴,甚至有些铁锈划伤了他的内壁。

        撕裂了。

        血液从穴内流了出来。

        “呵呵。”潘兮笑着,开始抽插起来。

        “呃——住手——混蛋!”赵构痛得抽搐起来,想把大腿闭合,却被潘兮死死摁住。

        潘兮借着血液的浸润,把剑柄又向里面推了几分。

        看润滑得差不多了,便向外抽了一点,正当赵构以为可以缓一缓时,潘兮猛地把剑柄推到最深处,狠狠撞在结肠上。“啊——!!!”赵构直接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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