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风凛的手掌又一次压下,强迫那鼓出的一道弧线恢复平坦时,谢琢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席卷了他的全身,过了许久才逐渐泄了力道,跌回床褥之上。

        花穴口的封蜡接触到高潮时内里涌出的蜜液,也逐渐融化开来,化成了一滩银亮的液体。

        失去了蜡油的阻拦,花径里的蜜液再也存不住,淅淅沥沥地顺着穴口流了出来,把两片蚌肉浸了个通透。风凛伸出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插进去,摸到里面坚硬的玉卵,在壁肉上搔了搔,笑道:

        “接下来就辛苦圣子把这几个蛋‘生’出来吧,毕竟您这里都吞下过希奥多将军的狼根,几个小小的玉卵应该不算什么的吧?”

        谢琢脑子里早就乱糟糟一片,高潮才刚褪去,甘美的感觉像是美梦初醒一般逐渐消逝,费力去抓也留不住分毫。此刻听见风凛调笑的他格外听话,小腹使力向下推挤,赶着肚子里那几个圆润的肉体慢慢降到穴口。

        风凛在他身前盯着那糜烂的花瓣缓缓张开,嫩红的蚌肉间逐渐显现一点莹白,然后在花唇微微颤抖的簇拥下越来越大,直到一个完整的圆形,正是玉卵最圆润宽大的部分卡在穴口。这过程是如此色情,仿佛是在受难,又像是在诞育生命,牢牢的吸引住了风凛的目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把那个圆润的白色弧线又推了进去。

        “啊!呜呜......唔啊......”

        谢琢简直快哭了,好不容易推到穴口的卵被这个混蛋给一指头推了回来,前功尽弃不说,塞回来的玉卵和里面下坠到穴口的几个玉卵撞击在一起,穴口一片麻热,胀满的感觉好像涌到了胸前,连呼吸都困难了。

        风凛却觉得十分有趣,像把地上的蚂蚁辛辛苦苦搬运的食物拿走,不用考虑道德更无需担心后果,只看它们在一片迷茫中焦头烂额,最后无奈的又去其他地方觅食。

        我可以掌控这个人,风凛想,他曾经在床帏以外掌控过许多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这个让他格外得意。

        你推我拉的游戏又进行了一会儿,风凛实在是恶劣,等到谢琢气喘吁吁实在快撑不住了,才允许他排出体内的玉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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