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男人在性事上都有着莫名的天赋,明明从没和谁有过亲密接触,阿祁却轻车熟路地咬上了石沉的喉结,轻轻吸吮着。右手向下移动握住了石沉半勃的性器,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铃口,勾出几滴腺液。等到石沉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的吻也变得激烈,从脖颈一路往下,含住了石沉因情动而挺立的奶尖。
“嗯……”清浅的呻吟忍不住从石沉喉中溢出,他不禁有些窘迫,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阿祁轻笑了一声,将手指轻轻插进石沉的嘴里,诱哄道,“别咬自己,咬我。”
石沉瞪着阿祁,毫不客气地在他指节上咬出牙印,微微泛红的眼尾满是春情,看得阿祁愈发坚硬难耐,“别磨蹭了,快点!”他的本意是早死早超生,可落在阿祁耳朵里就变了味道,“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但是…我想先让你爽一下……”
话音刚落,阿祁就把头转而埋向石沉腿间,石沉肤白,耻毛的颜色也不深,笔直干净的阳具尺寸甚佳,粉嫩的冠头一张一合的吐着清液,惹人爱怜。阿祁伸出湿滑的舌头缓缓舔舐着翕张的马眼,尝到了里面渗出的东西,腥味不重,只有些微咸。圆润的龟头被吮得媚红,阿祁的动作并不熟练,只能尽量张大嘴巴,试图将它整个包裹在口腔内,舌尖有些费力的刮过底部的沟壑,小心翼翼的收着牙齿,避免硌到嫩肉。石沉那器物实在不小,阿祁试了几次都没法把他吞的更深,只能用嘴唇和舌头卖力地套弄他的阴茎,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囊袋的沟壑处轻轻地抠揉着。
石沉情难自抑,想要推开阿祁却又不受控制地在他发顶乱抓,阿祁避无可避,短粗的青碴儿上狠狠挨了两下。猛然吃痛,阿祁惩罚性的用力吸了一下口中的性器,石沉被这过分的爽利刺激得全身发抖,几乎是瞬间就泄了出来,温热的精液骤然打进阿祁的喉管,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咳咳咳…舒服了?”阿祁挑了挑眉,咕嘟一声将口中的东西咽下,拇指蹭掉唇角沾着的几滴,趁石沉迷离的空档就往他嘴里抹。
“你他妈……”石沉舌尖一苦,瞪大眼睛怒视着阿祁,“你干什么!”
“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阿祁轻笑,“好不好吃?”
“好吃个屁,那玩意是让吃的吗!”石沉的脸颊和眼尾都泛着淡淡的潮红,发脾气的样子看上去分外诱人,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你还有力气乱叫,看来是不用担心你体力不够了。”阿祁亲了亲石沉的额角,手指朝着他的穴口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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