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求您!”
“不要!求您!饶了我!”
“求求您!放过我……”
“杀了我吧!求您……求您……”
沈言州将贺清砚摆成这个淫荡不已的姿势后,在银链叮叮当当的响声中,早就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准那阖张的淫穴一插到底!
贺清砚求饶的声音一断,发出一阵闷哼,原本因屈辱而泛红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狭长的眼尾红意更明显了,眼底也盛着摇摇欲坠的泪,一眨眼,泪水就自眼尾滴落,洇在了身下的床上,显出一个深色印记。
许是被贺清砚气到了,沈言州这次没有扩张,也没有前戏,那只被插入肏干过一次的穴还有些干涩,没来得及分泌淫水,并且十分紧致,沈言州进入的并不容易。
层层叠叠的穴肉蠕动着挤压着沈言州的性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柱身,沈言州舒爽不已又被绞的有些疼意。
他抓着贺清砚脚腕的手上面青筋鼓起,嗓音暗哑:
“骚货,放松。要被你夹断了。”
贺清砚举着的手挣扎,银链叮叮作响,伴随着皮肉拍打的声音,交织着,缠绵悱恻着。
“王爷……嗯啊……求……嗯、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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